但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却是看不到丝毫的表情,像是面瘫一般,一双晦暗的眸子空洞无神,似是活死人。
然这种状态仅是维持了片刻功夫儿。
他那张僵硬的面孔便松缓了下来,厚唇微翘,眸子眯起,露出一抹冷笑。
“这虫王果然厉害,竟然能全方面的控制身体,难怪北安村中蛊的两人在村长和吴杰的操控下是两个模样,蛊术当真是奇妙。”
他边想着,边来到窗边,推开窗扇看了一眼月色。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见那只黑耗子了。”
“哎,真是命苦啊,穿过来做儿子,现在还要做儿子,还是鼠儿子,天生没爹命啊!”
叹了口气,他一个纵身跃出了窗。
青兰站在隔壁窗口,凝眉沉思。
“穿过来是什么意思?
还做儿子,他本身不就是沈家的儿子吗,怎么听起来还颇有怨气,难不成其中还有隐情?”
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的背影,她莲步轻起人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黑夜中,
一道身影急速地落在一处半山腰上。
在此地往下看,正是郊外黑耗子的那所宅院,由于位置错差的关系,在这看能将宅子一览无余,不管是内外,还是说屋顶以及那躲藏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就知道他会来。”
青兰看着屋顶上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不由的噙起一抹笑意。
沈怀念莫名的神觉异动,猛然间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随即抬起头向着四周看去。
空旷的屋顶,以及山脊上茂盛的林木,除此外哪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感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