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垣笑起来。
可这笑在对上林潇潇指责的目光后,瞬间凝在了嘴角。
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浑浑噩噩回到家,果然又是空无一人。
他把自己关在游戏房打了一下午游戏,辛辣的酒水从喉咙滑入腹部,胃火烧火燎。
呵,他早该认清楚现实,像他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人会喜欢。
突然,门外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感伤。
“少爷,吃饭了。”
程垣皱眉:“不是说不要过来吵我!”
对方却没有离开:“少爷,您说的是佣人甲和佣人乙,不是我佣人丙。”
?有区别?
“老子不吃!”
外面顿了顿,再次开口:“老子不吃那孔子吃吗?孔子不吃荀子吃吗?荀子不吃朱子吃吗?哦少爷不要嫌人家啰嗦,人家只是有文化了点~”
门外,燕宁为自己的随口成章而懊恼。
早知道大学不学汉语言文学啦,太有文化也是一种烦恼!
而这次的文化输出,换来的只有一句怒气冲天的粗鲁——“滚!!!”
房梁三颤,麻雀惊飞,洞里的老鼠都被吓得收回脑袋。
终于,耳边恼人的喋喋不休安静下来。
程垣烦躁地揉了揉鼻梁。
他重新开了一瓶酒水。
烈酒入喉,精神逐渐变得恍惚,那张冷俊的脸庞沉寂下戾气,闭上眼睛继续体会心中的痛苦。
他脑海中已经自动播放《分手快乐》、《可惜没如果》、《就让这大雨全部落下》、《西湖醋鱼》
《脆皮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