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杨蝉衣摇头:“还是算了,跟着您一起,怕是会更危险。”“此话何意?”那人眉头微微扬起,似乎有些意外。杨蝉衣深吸一口气,后又重重吐出,耐着性子与他说话。"公子身穿夜行衣,想必是有要紧事要做,或是刚做了要紧事,既然如此,带着我这只拖油瓶,总归是个麻烦,不如就此分别,莫要耽误了正事。"先前听到他那句言简意赅的"不会"二字时,杨蝉衣就觉得有些耳熟,虽然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结合他手中的那把折扇,杨蝉衣隐隐猜出了他的身份,如今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后,她越发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人:赌坊听雨阁的老板,秦玄穆。
听雨阁是长安城里最大的赌坊,还开在皇城脚下,作为这个赌坊的老板,大晚上的不去过节,反而穿着一身夜行衣躲在这个破寺庙里,怎么看都不正常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杨蝉衣刚才就是因为好奇韩江奇的行踪,才被人给掳来了这里,如今,她汲取教训,只想赶快跑路。
杨蝉衣隐隐的抵触抗拒,秦玄穆自是感觉到了。但是,越是如此,他越不想放她走。
刚靠近,竟看到了自己的影士,这就有意思了。确实如她所言,他刚办完“要紧事”,想在这个寺庙里暂且歇脚,谁知道刚他悄悄凑近,就看到从麻袋里挣脱出来的杨蝉衣。秦玄穆恍然记起,自己之前好像是有安排了一位影士去暗中保护她。最近事情太多太杂,他都快要忘记她了。
秦玄穆挥手让那位影士退下,自己闪身飞上屋顶,寻了个视野好的位置看戏。
杨蝉衣在寺庙中与那人周旋着,可惜不会功夫,又跑不出去,终究是被武力镇压了,看到杨蝉衣闭上眼睛认命的时候,秦玄穆觉得很是无趣,准备离开。谁知,下一刻,那只温顺的小兔子,竟然想要跳起来杀人!直到这一刻,他眼中才浮出一丝真实的笑意,主动现身救了她,做了一回“英雄”。
秦玄穆正要说话,几道身影落进院子里,看到他后就持剑冲了过来。“啧。”
他看着这几个杀过来人,心里有些不开心。
又有小尾巴跟来了,真是令人厌烦啊。
跑,然而还没跑几步,就被人拎住了衣领。
杨蝉衣见状,立马躲在了秦玄穆的身后,感觉还是不够安全,果断往屋里“哎?!你别拉我啊,快放手!”杨蝉衣掰扯着自己衣领上的手。秦玄穆闲闲看着她:“你躲什么?”
扯不开,也急了,"秦玄穆,你快去打他们啊,在这儿跟我较什么劲?"人家都杀到你头上来了,我不躲着,难道要去给他们送菜吗?"杨蝉衣掰听到自己的名字,秦玄穆眼中一凝:“你认出我了?”“我认你个祖宗!
杨蝉衣扭头,看到距离他们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慌不择口道,秦玄穆手上一用力,杨蝉衣旋转着落到他怀里,同时手中的折扇一挥,挡住了几个人凌厉的攻击。
杨蝉衣一脸懵逼,不知道他要干嘛,下一刻,感觉腰上一紧,秦玄穆带着她飞向空中,稳稳落在院子里。
杨蝉衣双脚刚站稳,那几个人就又快速围了过来。“快把东西交出来!”
秦玄穆眼含轻蔑地看向那几个人:“就凭你们?
"
话落,院子里又落下十几道人影。
道,“要么把那本册子交出来,要么把命留下!“凭他们几个自是不够的,若是再加上我们呢?"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狠狠一个人匆匆从墙外跃过来,落在秦玄穆的身侧,“主人,现在怎么办?”"一群仗势欺人的酒囊饭袋而已,"面对敌众我寡的局面,秦玄穆的脸上依然看不到丝毫的慌张,他语调淡淡地冷冷吩咐道,"既然来了,就全杀光,一个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