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大跨步离开,朝着动乱的地方而去。
杨蝉衣望着对方快速离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之前要去的茶肆中。
她来到茶肆的二楼,刚刚走完最后一节台阶,才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
二楼空荡荡的,正值上元佳节,做生意的好时候,这里怎么会一个客人都没有?
就算楼下有动乱,这么短的时间,楼里的人也不该走的这么干净吧?
杨蝉衣心道不好,转身准备下楼,余光看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秦玄穆姿态懒散地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茶杯,静静看着上了楼的杨蝉衣。
见杨蝉衣发现自己,他露出一个笑来:“杨小娘子,真是巧,咱们又见面了。”
杨蝉衣起初并没有将人给认出来,听到对方的声音以后,才寻着这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将他的身份对号入座。
她走到窗边:“原来是听雨阁的阁主,失礼了。”
她除夕那天去听雨阁,虽然见过他,但他一直侧对着自己,又有座椅挡着,杨蝉衣没能看到他的全貌,这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将他给认出来。
好在她的记忆力不错,他的声音,杨蝉衣还记得。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阁主清净了。”
直觉告诉她,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还是远离一些为好,杨蝉衣转身,准备离开。
秦玄穆视线看着下方的动乱,道:“杨小娘子不如在这儿坐上一会儿,下面很快就会结束了。”
“若是您想成为这个热闹的一部分,秦某也不拦着。”
杨蝉衣停下脚步,回头:“阁主这是什么意思?”
秦玄穆没有再说话,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
杨蝉衣迟疑了须臾,终究还是留了下来,她看了看周围,寻了一张离秦玄穆远一些的窗边空桌落座。
和秦玄穆同桌,她是绝对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