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花梨迟疑了下,低声询问:“要派人去灵山寺瞧瞧吗?”
杨蝉衣低头,看向手中捏着的,那封自己还未写完的信。
前段时间,灵山寺传信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广裕王萧延看完信以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一去,便是半个多月。
不仅人迟迟没回来,她寄出去的信件,也是泥牛入海。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算了。”
已经寄出去好几封书信了,都没有回应,再继续写……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必自讨没趣。
杨蝉衣有些自嘲地想。
她松开手指,信纸瞬间被风吹向高空,快速地飘远了。
杨蝉衣抬头远眺。
天空昏沉迷蒙,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半年前,她被圣上指婚,嫁给了广裕王萧延,人人羡慕她高嫁。
殊不知,大婚以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杨蝉衣有时候会有种错觉。
——自己是这诺大王府里边的,一个摆件。
还有两日,便是除夕了。
归宁的时间一拖再拖,眼看就要过年了。
杨蝉衣站起身,出了亭子:“花梨,去把王管事唤来见我。”
主客厅。
一箱箱的礼品被分成两列摆放,山珍海味,珠光翠玉,绫罗绸缎,琳琅满目。
杨蝉衣走了一圈,大致过了过眼。
王管事弯腰行礼,双手奉上一个册子:“王妃,这是归宁的礼单,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