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欲言又止。
但他没有选择说清楚。
好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挡在他嘴边一样。
还是先缓一缓。
"不玩就算了,歇息吧。"他去侧间清洗。
过得四日,九日的假期结束了。
若是正常的夫妻,新婚后丈夫第一日上衙,怎么也得起来送一送,结果岑晏早上穿好官服后,沈棠也是一动不动,像朵六月里的睡莲。还说要做好本分的,这就是本分?
岑晏走到床边,俯下身看她。
沈棠呼吸清浅,一只手露在外面,手指舒展,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头发很蓬松,铺在枕头上,很有光泽。
他忽然就有些手痒,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她几根发丝。她毫无动静。
他得寸进尺,握住了她一缕头发。
接着,又握得更多,甚至低头嗅了一下她头发上的香味。就在这时,沈棠突然醒了。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坐起。岑晏的手指没有来得及松开。
头发在他指尖缠绕,用力扯了下沈棠的头皮。
她“啊"的一声叫道:“你为什么抓我头发?好痛啊!”猝不及防间,有点慌乱,岑晏尽力保持冷静:“协议里没说不准摸头发吧?'
沈棠:?
岑晏直起身:“已经很晚了,我得去察院了。”
他快步离去。
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