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劭却关心弟弟的身体,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致美,凡事不可过度,你有九日休息,不必急于一时......都怪我给你看那些图,总之,你收着点吧,也多"
照顾弟妹,不然你早晚得后悔。
他就是太放纵自己,惹怒妻子了,到现在还在弥补中。”
一听就是误会了,岑晏道:“我只是没睡好。”
“你不必解释,我明白,洞房没有哪个男子能睡好。”真是越描越黑,岑晏闭嘴不言。
这一切都是拜沈棠所赐。
所以用过早膳,他同沈棠回到南院后,便将她拉到屋内,把门一关。"景澄是谁?"他再也忍不住。
沈棠心头一惊。
岑晏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见鬼了!
但很快她就怀疑是不是自己说了梦话,而且这梦话很过分,所以岑晏才会熬夜,她决定装傻,于是马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二公子在说什么?什么景,什么成?"
“还想骗我?这个名字是你自己说出口的,你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沈棠反问,"我何时说的?”
"睡着之后。"
沈棠“噗嗤”一笑:“梦话居然也能当真吗?”
盯着沈棠,不放过她任何一点变化的表情,"你跟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不是你认识的人,何故能说出名字?"岑晏紧紧此人是她前世的男友,在这里绝没有一丝踪迹可寻,沈棠面不改色:“我说过,我不认识他,如果岑大人怀疑的话,那么请你现在就去审问明嫂,或者问问阿宁,我不会阻拦,甚至岑大人也可以去审问晚茶,只要能找出任何一点我撒谎的证据,我就会......"差点想说净身出户,“我不要分文地离开岑家,从此再不打搅你岑大人。"
这番话完全把岑晏镇住。
他面色缓和下来:"所以,你真不认识这个人?"“嗯,我昨晚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或许梦里有这个人,但我不记得了.然,也有可能是我看过的书里有这个名字,我喜欢看话本小说。她太坦然了,岑晏没有理由不信,只是......
“你有些反应真的不得不令人怀疑。”
“比如?”
“比如你过于平静,我是说,你几乎没有羞涩的时候。"要羞涩呢?女子只有在心爱的男子面前才会羞涩啊。”不羞涩也是错吗?沈棠一阵沉默,过得会道:"我们彼此都不喜欢,为什么岑晏:“....
有点伤人。
毕竟他在她面前脸红过,但此时疑虑全消,他最大的感受是欢喜。原来沈棠没有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