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茶:“……这有什么好学的?”
“我的马具店以后定会生意兴隆,指不定要你帮忙呢,会骑术方便点,”沈棠道,“或许将来你也可以当个二掌柜,这还不好?”
晚茶惊喜:“真的?”
“当然,赶紧学吧。”
二人回到家时,明嫂递来一张请帖:“袁家夫人邀请您跟二姑娘明日去袁家参加聚会,说袁公子是岑二公子的同袍,都是监察御史,还说也请了二公子的。”
“……”
许是上回中秋露面引起注意了。
也罢,该应酬还是要应酬。
同时间,岑家长辈也知道了袁家要举办宴会的事,太夫人就跟岑晏道:“听说请了好些千金,你既也参加,便趁机看一看。”
岑晏已经开始头疼了,敷衍道:“好。”
次日,他一大早便去了桥东街。
沈棠正坐在镜台前打扮,刚刚抹好口脂,就听明嫂道,说岑晏来接她们去袁家。
她一时以为听错。
“是真的,”明嫂道,“二公子带着马车来的。”
沈棠便收拾好与妹妹过去。
沈宁哼道:“他怎么老过来呢?”
沈棠道:“等退亲后就不来了,你忍一忍。”
沈宁装出一个假笑:“哦。”
立在门口的年轻公子戴玉冠,束银带,霞姿月韵,浑身的清贵气。
沈棠打趣:“莫非二公子是来赚十亩地的?”
怎那么积极呢。
上次还是岑夫人催促他才愿意配合。
那一张脸明艳动人,美眸含春,衬得身后那有些老旧的门越发暗淡,岑晏忽然想起二人初见,当时他差点掉头就走,而今再看沈棠,竟觉得有些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