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过来拉住她衣袖:“阿姐,我来帮你想办法。”
沈棠笑道:“好啊!”
姐妹俩走入屋内。
沈宁叽叽喳喳:“说我不同意行不行?我是你妹妹,我不准。”
“……不行。”
“说他话太少呢。”
“话少算不上是缺点,不能用作理由。”
好难,沈宁词穷了。
也不可能真的指望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沈棠道:“不着急,慢慢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下午出去玩吧?”放松下兴许就能得到灵感。
“康嬷嬷不教你东西了?”
“不教了。”
“好!”沈宁马上兴奋起来,跑去告诉明嫂跟晚茶。
明嫂愁眉苦脸:“看着长大的两个姑娘,谁想都是笨的,这样一门亲事不抓在手里竟要退掉……老爷真是白给岑老爷挡刀了,你说这对得住老爷吗?”
“老爷在天之灵肯定是想姑娘能过好,可自打从安州入京城,你也瞧见了,姑娘一直心事重重,如今反而是最为高兴的时候。”
明嫂无话可说,将切好的茄子放入笸篮:“行了,烧火吧。”
晚茶就从外面抱来一捆木材。
等到下午,四人收拾一番出门。
沈棠又在额间贴上了花钿,不止如此,给沈宁也贴上一个,姐妹俩手牵手与明嫂,晚茶信步街头。
十六岁正是碧玉年华,少女皮肤光洁,眉眼如画,一颦一笑皆醉人,晚茶察觉到周遭的目光,小声与明嫂道:“不愧是京城,姑娘数次出门都没遇到登徒子,那些男子也就只敢看看。”
“那当然,毕竟是天子脚下,执法严明。”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浑然不知有人在跟着她们,从她们离开宅院的时候一直跟到这里。
不过那人也只跟到这里便悄无声息离开了。
岑晏到戌时才回府。
翻身下马的时候,他在想沈棠是否已经顺利退亲,但等他到宁安堂时,才发现沈棠没有解决此事,因为祖母与母亲提都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