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把吉日的事告诉沈棠。
有那么一刻,沈棠想过不如跟岑夫人商议,但转念一想,岑夫人手里并无权力,不像岑晏,年纪轻轻就做了监察御史,随着年龄与阅历经验的增长,他掌握的权力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岑老爷年迈致仕,整个岑家都要依靠岑晏,当然,还有岑劭,所以还是选择岑晏更为可靠些。
她也不怕岑晏不履行承诺。
凭他能考上状元的智商,但凡想毁掉这门亲事,总有办法,岑晏显然还是有诚信的。
太夫人问了她学习方面的事情。
沈棠就说起周夫人:“我一开始都不知她是您的侄媳妇,也是问我学了什么,还让我教周姑娘算术。”
看来侄媳妇已经把过关了,不然不会让女儿跟沈棠学,太夫人露出满意之色:“我也听康嬷嬷说了,你果然很聪明,可惜没有早些入京,要是去年来,还能请个夫子教你琴棋书画。”
沈棠:“……”
这是要把她培养成才女吗?
也是,可能那位徐姑娘就是才女。
岑夫人笑道:“母亲,她是阿芷请来的,您就让她去东院吧。”
“去吧。”太夫人摆摆手。
崔含芷已经在等着这对姐妹俩。
沈宁一见到她就道:“我在家练了好几日,我先跟崔姐姐你打双陆,等会再换阿姐。”
“好啊,”崔含芷将她抱上凳子,又打趣,“重了些呢,又吃什么好东西了?”
沈宁唉声叹气:“还是明嫂烧得那些……本来我跟阿姐经常去街上买好吃的,后来康嬷嬷突然来教阿姐,就没有办法出去了,好心烦!”
崔含芷苦笑,安慰她:“出嫁就是这样的。”
她嫁给岑劭时也额外学了好些东西。
比如女红。
“应该都快学好了吧?”她问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