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淡淡的,很清,有醒脑的作用。
沈棠看一眼不远处的香桌,只见上方白烟袅袅好似小小的云山一般,犹如仙境。
这熏香必定价值不菲。
看出她在想什么,崔含芷道:“母亲会制香,手里有好些香方,送我的这种叫‘杏梢红’,它确实是梅花香,阿宁的鼻子很灵呢。”
岑夫人真厉害,居然会制香,她感觉这是一门很复杂的手艺,沈棠惊叹:“好生让人佩服。”
崔含芷笑起来:“看出你很羡慕了,等你过门后,母亲定也会送你的。”
可这一天未必到来。
沈棠含糊“嗯”了声,掩饰过去。
并没有女儿家的羞涩,崔含芷看着她,忽然想到自己与岑劭定亲后,亲戚说起“过门”,她都会不由自主红了脸,可对面的姑娘并没有这样。
莫非她的性子比想象的还要豪爽?
崔含芷狐疑。
岑劭到南院时,岑晏刚刚回来。
“你又去调查什么案子了?沈大姑娘早就来了。”
岑晏道:“母亲已经催过我,阿兄莫再讲。”
岑劭摸摸鼻子:“致美,沈大姑娘的双陆玩得很好,居然跟阿芷不相上下。”
康嬷嬷夸过她聪明,看来不是假话。
这种优点,岑晏还是满意的,他很不喜欢笨人。
“她还在东院?”
“是。”
岑晏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住:“阿兄,等祖母定吉日的时候,你帮我一起劝劝,让祖母选个九月的吉日,省得拖到明年。”他总是被这事影响,实在心烦。
想到此种情况要继续到明年,简直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