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芳容艳粉,如水中红莲一般。
岑晏语气平静:“无甚特别的,跟你现在面前的我没有什么不同。”
言下之意,她大可看此时的他。
沈棠有点意外。
被天子钦点状元,那是何其风光的时刻,哪怕过了一年,再炫耀一番她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爱吹牛的男人遍地都是,真材实料的吹一吹就更正常了,谁料岑晏竟没有借此发挥。
她莞尔一笑:“二公子说的是。”
当真盯着他仔细看起来。
不得不说,便是将岑晏放到后世,这幅皮囊也是万里挑一,赏心悦目的,所以,不看白不看。
岑晏完全没想到她如此“从善如流”。
被她用观赏器物一般的态度对待,他面皮有些发热,但转念一想,他是男子,不该有此感觉,反倒是沈棠的做法过于大胆,太没有闺中女子的矜持了,这让他在花钿之后,又多了件不满的事。
正好沈宁此时过来,叫他有了离开的理由。
“你们姐妹俩一起赏花吧,我也正好有些事还要处理。”他告辞离去。
沈宁张大嘴:“我还没开口呢,姐夫就走了!”
姐夫真的不喜欢说话啊。
沈棠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小姑娘耳边告诫:“说了别叫‘姐夫’,你不听话,我可不想理你了。”
沈宁嘟起嘴:“好吧,不叫就不叫。”
岑夫人都看在眼里,摇着头与谢夫人道:“晏儿一心扑在公事上,才待一会就急着走,如此下去,只怕迎娶阿棠的时候,二人都还十分陌生。”
谢夫人安慰她:“见过就行了,凭他二人的条件,还能互不喜欢?等成亲后,定是如胶似漆的。”
“但愿如此。”
不像长子,个性坦率,次子心思重,得知两家定下亲事后,一句话都没说,问他,只说一切依从长辈,根本不知他心里如何想,岑夫人是怕他委屈,心疼他,好在这未来儿媳各方面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