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政委也在愁呢,肯定不能一直这样分下去。不过祁连城倒不是离婚另娶,他头个老婆生小女儿的时候没了。但是白冰不肯带孩子,所以他三个孩子都在老家由兄弟媳妇带着。”
“这么讲的话,只怪当爹的重色了。”
说罢简单情况,两人端了五个馒头就去了隔壁。周宣怕苏焱不自在,从进门到入座都周到体贴。祁连城还以为苏焱会去厨房帮忙呢,没想着周宣将人按在凳子上坐着了。
他使了使眼色,又示意周宣看了看桌子上的白酒,无声催促周宣将苏焱支走。
大男人喝酒聊天,女人坐着算什么事儿。
这顿饭,祁连城吃得无趣极了。本想跟周宣喝个爽,哪个晓得这小子这么跌份。照顾对象跟旧时代伺候贵妃娘娘似的。
得了得了,还真是来吃饭的。
倒是白冰沉默得看着周宣与苏焱两人,心心里说不上来的空,仿佛有寒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冷颤,但是身旁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她低头吃着螃蟹,吃罢,螃蟹壳还能完整地摆在那儿。然而吃饭的三人谁也没多余看两眼。周宣忙着给苏焱剥蟹和虾,而苏焱,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一门心思只有吃。至于她家男人,这个大老粗,从来注意不到这些细节。白冰又索然得将螃蟹壳弄乱,心也跟着乱了。饭桌上少了酒,那是热闹没了,话也少了。一顿饭吃完,月亮也才刚刚爬上来。四人挥手告别,周宣则将苏焱送回闫鹏飞家。
次日,苏焱赶早乘坐渔船去了J区市集。这一回她要买的东西可不少。虽然这辈子是个穷鬼,但苏焱买东西仍是不爱问价格,都是以舒服为主。
另一边,周宣去B团B营报道了。
三旅B团B营
训练场上,周宣与石如海已经比了两轮。旁边韦副团吐着烟圈,摇头惋惜道:“这一回怕是又让周宣这小子赢了。”
“底下这群小子以貌取人。瞧着人家长相斯文,就以为好对付了。”
“听讲之前解放江山岛的时候,这人总爱攻在最前线,比他们连长作战都猛。”
“看出来了,是个狠角色。”
“动作干净利索,十分干脆。”
“哎呦,老石输了。”
周宣脸上挂了彩,但仍笑得张扬肆意,他道:“石营长,继续下一项?”
“免了,我也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