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九扯开被子,盖住自己和鸟崽,“睡吧,明天要早起。’鸟崽却用翅膀推了推他的胳膊,
很轻地啾了一
」
纪九侧过头,见鸟崽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知道它在想什么,便道:“他很忙,这几天都见不着。”
鸟崽便没有再出声,只失望地趴了下去。
纪九伸手摸着它的脑袋:“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以后都见不着他了
鸟崽倏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纪九连忙改口:“我就随口说说,没事没事,过几天应该就能见着。
“啾啾
“我知道的,明天我就去找他,好不好?"
“啾!”
机器人原本一直沉默着,此时突然冷冷开口:“我很想休息,但我不能休息。你们两个能休息,却一直在说话。那能不能让我休息,你俩来盯着他呢?,
纪九赶紧将鸟崽塞进被窝,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我睡了,马上就睡了。
纪九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疲倦,但大脑却很清醒,怎么也睡不着。旅馆里时不时有人走动,踩得木地板吱嘎作响。那些声音只让他烦躁,无比怀念住在小木屋时,那些风吹过树叶的哗啦声,林中野兽偶尔的鸣叫,雨点落在房顶时的动静。
还有
还有关阙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纪九的声音再次响起:“吴思琪,你能模仿人的呼吸吗?要不要模仿一会儿?”他开始一呼一吸地示例,“保持这样的频率,声音再轻一点,直到我睡着
"不能!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可以来接替我的工作。”好好好,我睡觉
了,晚安。
“纪九扯起被子将自己盖住。
接下来两天,纪九都在旅馆里等着陈轩然,但那小院始终大门紧闭,没有任何人出入。他也会在每天晚上九点时,搭乘公共汽车去往呈孚街,可连接两晚上也没能见着关阙。
他每天都向周围小贩打听这座城市的动向,打听有没有银盟军高官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