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干净浅淡的胸膛,似乎闻到了一点蜡液残留的香气,被体温加热过后,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迟煜试着添了一口,没尝到什么甜味,只有江延身上独特的清冽气息,让他更加心醉神迷。
江延咬紧牙关,下颌的线条紧紧绷着,他挣扎扭头间,那条虚虚覆在眼皮上绸带滑落到颈侧
他看到了迟煜张嘴在添他。
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他第一时间想到要把人推开,但他伸手过去,还没碰到迟煜的发丝,就再次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弹力拉扯回去。
和蜡液滴落瞬时的刺激不同,这种绵长的,持续的刺激才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比熔化的蜡液更加烫人。口.腔的温度和正常的体温一致,但更加潮.湿和柔软,在长时间的干扰迟煜掀起眼皮沉沉地看他,似乎在欣赏他因自己的行为而流露出的情绪,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身前另一侧打转,拉扯,往下滑。“喜欢吗?’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因为很容易看出来。
迟煜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深灰色休闲裤的轮廓,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处于相同的环境里,迟煜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比起江延特别强烈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的反应隐藏了起来。
“距离上次那么久了,你该不会没有自己弄过吧?’他不指望江延会回答他的问题,但猜也猜得到,他的手指像是隔靴搔痒般抚.弄。
看着江延挣扎却得不到满足的表情,他没怎么犹豫就低下了头。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还会有些心理顾忌,但迟煜并没有想太多,他喉咙挛.缩,想要看到江延因为他产生的各种反应。
江延身上的味道总是很清淡,有种清爽的,独有的生命力和清透感,只是在尺寸方面,和少年感不太沾边。
江延看着远处往上飘的白雾,朦胧的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虚幻。迟煜听着他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喘.息声,喉咙滚了滚,产生的满足感比占据压制的地位更加强烈。
在这种时刻,爱与恨的边界似乎随着升腾的雾气,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延紧攥的掌心
迟煜将手往前伸,摸到江延手掌的骨骼起伏和紧张的肌肉,他缓缓推开江强行挤进他的指缝。
两枚钻戒交叠在一起。
如同织布机上的经纬轴,每一根经线都紧紧地纠.缠在纬线上,无论外界如何撕扯,都无法扯开他们既定的宿命。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江延非但推不开他,反而抓着他的手,在绷紧身体时的力度几乎像是要将他的手指拧断。
"迟煜,让开..
迟煜却置若罔闻。
朵,吹了一口热热的气。
空气里除了甜腻的味道之外,多了点其他的味道,迟煜笑着靠近他的耳“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