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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崖尖难融的皑皑白雪。
尤其是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极其漂亮修长,手背上覆着微微突出的青筋,时常拿着笔,或者在键盘上熟练而快速的敲击。-切仿佛都轻松简单,了然于胸。
而他此刻生涩的,握紧自己。
迟煜难以形容此时的震撼,视线像是钉在了江延身上,无法挪开一分一秒。
江延感受着迟煜的视线,耳朵烫得快要熟了,即便是觉得很尴尬难堪,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奔着快点结束的想法。他的动作太过于暴力,颜色浅淡的虎口处因为摩挲而泛着红。在他不得其法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时,迟煜摁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制止他,道:“你是跟自己有仇吗?"
他好像找到江延对这些事情这么排斥抗拒的原因了。迟煜的手背覆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为了让他别那么紧张,甚至再次俯身凑近。
他这辈子没伺候过谁,这次算是彻底栽在江延的手里,用了所有方法,只想让江延别那么排斥。
江延平时锻炼的时候就可以感觉体能非常好。现在也丝毫不逊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煜手都酸了。
江延原本懒洋洋埋在他发间的手骤然收紧,喊他的声线紧绷颤抖,“迟煜
伴随着头皮尖锐刺痛,让迟煜感觉到无比的满足感。在几秒后他才放松下来,看着迟煜,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似的不敢直视。
“对不起,我
他刚才下意识地抓紧迟煜,没让人有躲开的机会,现在两人都狼狈极了。
迟煜那张冷峻矜贵的脸上,甚至是头发上,还有身上的深色西服都被弄脏了。
和他刚才打翻的奶油蛋糕差不多。
这会儿江延的体温降下来了,也清醒了一些,想起要找纸巾给迟煜擦擦。
但他听到了一点吞咽的声音。
地说:“不用擦了。
迟煜抹了一下唇角沾着的奶油,十分自然地吃干净了,还非常淡定江延整个人像是石膏一样,拿着纸巾僵硬在原地,只有太阳穴承受不住眼前这个动作的冲击,突突地跳着。
“迟煜,你别这样。
他想要让迟煜正常一点,至少回到宴席时的状态,去找他应该找的人a
一句,“才帮完你,就开始翻脸不认账了?但迟煜靠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这句话让江延尴尬不已,可是他又没法反驳,因为他的确没办法做到像迟煜那样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