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自然地发展,只要稍微放纵就可以得到解脱。他微低着头,汗水凝成水珠坠在他的眉弓,像是雨后凝在叶尖的雨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微张着嘴呼吸,气息急促而沉重,伴随着一点压不住的喘息。眉弓上的汗珠不堪重负,顺应着重力掉下来,砸在他紧实的小腹处,溅出一朵细小的水花。
仿佛在肌肤上绽放了一朵透明的花朵。
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渗出的汗水像是细筛过后的盐粒,涂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让他整个人性感极了。在被拖着卷进汹涌的浪潮,在耗尽肺部最后的氧气,溺毙于翻滚的海浪前。
江延的手指突然收紧,抓紧迟煜的头发往后扯--"嘶。
头皮上尖锐的疼痛像是无数针刺着他,如猛烈的电流蹿过,迫使迟煜中断了
动作,抬起头来,对上了江延那挣扎着维持清醒的表情。他像是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缓了很久,才勉强吐出一个模糊的字节。
.脏。
”
迟煜感受到头皮上的力道收了回去,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他的唇色在反复摩擦过后,此刻艳得有些妖异。迟煜抬手将江延散下来、
黏在眼前的碎发拨开,露出被汗湿润的眉正各
眼。
轻声道:“你还嫌弃自己了?”
江延的脸颊温度很高,有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我不是说过了吗?“迟煜道:“你是甜的,对我来说很甜很美味。"如果换成是以往,迟煜想都不敢想自己会为谁做到这种程度,但面对江延时,
一切自然而然
,他觉得这么做也没什么。
江延的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能让人兴奋。他贴身的衣服是很平价普通的款式,没什么情趣,但也跟着沾上了淡淡的清冽香气
即便迟煜这么表示了,江延却还是无法接受,小声地说:“我自己来就行。
”你来?
“嗯、
迟煜看了一眼他现在的状态,也不大可能跑掉,于是勉为其难地起身,给他腾出空间。
他习惯了江延坐着专注看书的样子,身姿笔挺,神情淡然,总是清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