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说不是。平时说谎都不会的人,喝醉了之后更是漏洞百出。迟煜用指腹摩挲着这条手编绳,感受着每一处细密整齐的绳结,脑海里浮现出江延认真编绳子的画面,低着头,眼神专注,漂亮的手指在绳子间穿梭。
胸腔里控制不住地蔓延开来。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像是投下一大块石头,温暖而柔软的情感在江延的手指点在他的手腕,替他将手绳戴上,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皮肤,仔细地替他调整着绳子的松紧。
调整完之后,抬头看他,在柔和的灯光下,露出一个罕见的、有些腼腆的笑,“你喜不喜欢啊?
迟煜的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仿佛压制了一个晚上的酒意,在此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让他产生了一种过于幸福而不真实的眩晕感。将一个人永远都拴在身边。
与感动一起滋生的还有另一种强烈的情感,他从未有过的,这么想江延是他的人。
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他。迟煜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且有些没来由的急切。江延茫然地看着他。
迟煜说:“你想尝尝我这的酒吗?”
"代
-么?”
江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迟煜端起了桌上的玻璃杯,呷了一口红酒,俯身朝他靠近o从
像是不帶任何情欲,如温柔的雨点般,
,很轻地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红酒的酒液被迟煜的口腔温
温过
,变得温热,口感柔和,渡过来时带
着浓郁的果香
,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
江延还没有来得及产生抵抗的心理,微张着的唇缝就尝到了醇厚的酒液,酒液里带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他不自觉地往下吞咽。
多余的酒液从唇缝溢出,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殷红的酒液从线条完美的下颌缓缓滑落,仿佛一条细长的红线。沿着突出的喉结流淌而
喉结正被迫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上下移动。衬衣,染上一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