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煜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我看你睡着了不舒服,所以帮你脱一下衣服。
大绑的大闸蟹。
被他这么一说,江延才觉得身上的西装有些勒得慌,像是只被五花江延扯了扯西装的外套,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但他将平整的西装扯得凌乱歪斜,最后也没能顺利脱下来。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迟煜。
迟煜尽管在宴席上喝了很多酒,但他习惯了这种应酬的场合,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在这时候他依然保持着清醒,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醉意。似乎收到了他递来的信号,还不等江延开口求助,迟煜主动道:“我帮你?”
“麻烦你了。
江延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手放在腿上,低着头,一副任由摆布了的姿态。
迟煜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江延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是里面的马甲。
直到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江延依然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异样。
这时候,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迟煜的动作。迟煜本来想要无视,但江延皱皱眉头,被声音吵醒了。他只能悻悻收手去开门
江延看着他拿了很多东西进来。
他的书包,便利店塑料袋装着的东西,还有一个用透明盒子装着的四寸小蛋糕。
外的灯都关了
迟煜把东西全部都堆放在茶几上,转头去调整灯光,把除了客厅之只留嵌在墙面的暖黄色灯带,营造着一种浪漫又暧昧的氛围。烛许愿了,
江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迟煜是找他来过生日的,这会儿应该要点蜡他想要帮忙,但是没看到蜡烛在哪。
于是翻了翻放在桌上的塑料袋,看到了很多个四四方方、五颜六色的盒子。
他随手拿了一盒出来。
盒子上写着一下是一人,忽然被迟煜一把抢走,连同袋子一他正想要仔
起
丢到了另一张沙发上。
地解释道:
江延看他紧张成这样,以为是自己乱动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慢吞吞“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给你找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