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所有非纯血人类的个体都要面对的不治之症,也意味着巨大的麻烦和危险。
*
啊,想起来了。
洛迦尔偏了偏头。
上辈子的这个时间段,整个联邦都爆发了一场周期性的红渴症井喷,甚至引起了几乎所有星区的异种暴动……
“别怕。”
洛迦尔的沉默似乎误导了些什么。阿塔变得有些焦躁。
“很快的。洛迦尔哥哥,我很快就回来。你会安全。月亮永远是安全的。”
高大异种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他侧过脸摩挲了一下洛迦尔的肩头,颊侧的气味腺分泌出了只有异种们才可以接收的特殊震慑信息素。
“我会保护你的。”
话音落下,高大的青年从窗口一跃而下,掠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金属护窗平缓地从落回窗框,咔嚓一声,室内再次恢复了密闭和宁静。
*
“不——唔。”
如果阿塔可以看到在他离开那一瞬间洛迦尔的表情,那么就算把他的内脏全部绞碎,他也绝不可能这样离开。
洛迦尔也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把那一声脱口而出的惨叫咽回喉咙。
明知道自己如今已经重生,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
但一看到阿塔的背影消失,洛迦尔还是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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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不行。”
幽暗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沙哑的告诫。
洛迦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在说话。
“阿塔还好,他比较乖,但如果是哥哥们,看到我这个样子,是会担心的。”
嘶哑缥缈的低语在房间里细弱地回荡。
“……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得……我得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