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
“丹阁那次,你也录了?”他问。
洛明朗笑而不语。
啧,真录了。
冥夜暗道,见他还在摆弄。
他犹豫了一瞬,别扭地低声说:“喂,记得给我留一份。敢不给,我就向师尊告发你。”
洛明朗调整角度的手,停顿了一下。
这么幼稚的话,他已经有很多年没听师兄说过了。
自五百年前出事,他们四个全都性情大变。
过去在师尊面前伪装的亲近和谐,也荡然无存。
如今冷不防听见这熟悉的口吻,洛明朗心尖不由颤了颤。
他垂眸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笑笑:“师兄有令,师弟岂敢不从。”
辛瑶没注意两人暗中的小动作,更没在意周遭那些人的目光。
而是嘲弄地看着文成:“这么多符师都没发现符箓有问题,偏偏阁下却发现了。想不到啊,堂堂丹阁副阁主竟然还是位符术高手。”
“对啊,副阁主不是大丹师吗?什么时候精通符文一道了?”
散修们议论纷纷,鉴宝台上被丹阁专程请来的符师们,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符箓是他们鉴定的,现在说符有问题,那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连阁中几位丹师看向文成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文成气得咬牙:“老夫不擅此道,但老夫眼没瞎,看得见符箓的变化。”
“哦,那这符箓大概是自己长眼了。早不变,晚不变,一到你手里就变了。”辛瑶阴阳怪气的嘲讽。
“副阁主觉得,它是看你这张老脸不爽呢,还是知道你再三针对我,所以特意给你一次发难的机会?”
只差没指着文成的脸,说他故意栽赃,借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