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母派人来到书房传话,让书房几人前去用晚膳,并给顾秋水庆生,顾父几人便一同前往膳厅。
在用膳途中,顾父告诉了顾母、顾老夫人顾秋晗决定晚上教导顾秋水的消息,得到了二人的一致赞同。
自此,顾秋水早上练武,下午跟着西席学习文学,晚上由顾秋晗补习的计划就这么拍板定下了。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炎热的八月。在这三个月中,顾秋水自认为自己每天都在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早上他需要在卯时起床,先扎上半个时辰马步,而后跟着师傅练上一个个时辰的武。
练过武后,顾秋水洗漱好用过早膳后便潜心练上半个时辰字,剩下的时间便由他自己安排了。
若是以往他会选择出府逛逛,去茶楼听会说书或到处逛逛,在外用过午膳后回府休息,等到下午再听西席授课。
但现在他晚上被顾秋晗抓去补习,为了避免被骂,顾秋水只好放弃出府玩耍的机会,而是在房间看书,为晚上的补习做准备。
虽然顾秋晗并不会骂他,但是当顾秋水面对顾秋晗提的某些问题表示不会或回答错误时,顾秋晗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顾秋水,眼神中闪烁着震惊、不解、惆怅,看得顾秋水浑身上下好像有蚂蚁在爬似的。
这天,苏家设宴,请帖在三天前便已经送到了府上,顾秋晗见顾秋水这三个月进步显著且最近还表现得不错,大手一挥,免去了顾秋水赴宴当晚的课程,真是可喜可贺,可圈可点啊!
顾秋水与顾母一同来到苏家,在拜见过苏夫人等人后,就被苏家大公子苏谦羽带到了花园中。
“你最近几个月干什么去了,派人去请你出门你也不出来。”苏谦羽与顾秋水并排走在花园的小径上,几个丫鬟跟在他们身后。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顾秋水看向这个难得的与自己投缘的小伙伴,“九月我不是要去国学了,我哥哥怕我跟不上国学的进度,每天晚上给我补课。”
“是那个以第一名考进国学,又在选官考试时以第一名入朝为官的哥哥吗?”不知道是不是顾秋水的错觉,苏谦羽的语气中带着激动。
“是啊,我也就这一个哥哥啊,不是他还能是谁?”顾秋水神色中带着些许奇怪,“你怎么那么激动,你不会是我哥哥的粉丝吧?”
“粉丝为何物?”苏谦羽对听到的新词汇表示疑惑,随后就把它抛入脑后,“如今这即将进入国学进学或正在学习的学子,哪个不敬仰你哥哥,他当初可是以第一考进的国学,还以第一的身份入朝为官诶!”
“这说的,以第一考进国学的人那么多,在选官考试拿到第一的人也那么多,又不是只有我哥哥一个,更何况当初我哥和我姐是并列第一进的国学。”
“非也非也。”苏谦羽悠哉游哉地摇了摇头,“虽说在国学入学考试拿第一的人很多,但是同时还在选官考试拿第一的人很少。
咱们国学虽说教导我们的是朝廷命官,进去的也都是京官的孩子,但都没人在选官考试上拿过第一,第一都让民间私塾的学子拿了,这让咱们国学的脸面往哪放啊。”
“呃,据我所知,国学只是在当今圣上登基后才创办的,一共也没招过多少学生吧……”
“话虽如此,但入学的学子在身份上都非富即贵,老师还如此优秀,竟然比不过民间学堂的学生,实在是惭愧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