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惠英觉得,胡娟就是个生了脓的老伤疤,要好的快,就得挑破。
胡娟脸上露出慌乱之色,顾成军这男人怎么连这种事也跟老婆说。
她眼睛一转,“惠英,你别听他瞎说,是他想侵犯我,我怕你伤心,才一直替你瞒着。
想不到,临老他还倒打一耙,这次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既然是真的,你怎么不去求他,你可以用这事威胁他啊!”何惠英讽刺的说道。
胡娟没听出话这是反话,一脸惊喜,“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你惠英,我这就去找他,你可要替我做证,是他想侵犯……”
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
是顾母打的。
“胡娟,你真是太恶心了,滚!”
胡娟没想到,一向温婉贤淑的何惠英会打人。
她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然后像是发疯了似的冲向顾母,“何惠英,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凌予姝立即从扶手上跳下来,抬起脚朝胡娟踹去。
胡娟连顾母的衣角都没碰到,人飞了出去。
好在予姝收了力,飞的不远。
顾母往门卫那里打电话,“我们家来了个疯婆子,把她拉出去,以后再也不要放她进来。”
她说的又快又急,胡娟反应过来只有两个字,“完了!”
胡娟刚才骂出了一直想骂的话,心里是痛快了,只是骂人一时爽,回家火葬场。
她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事情办砸了不说,她与何惠英再也没有了修复关系的可能。
“惠英,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你不要把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