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白天差点又要犯下大错。
白天,在他冲过去后,他要是真把沈知青给打死了,那坐牢的就是他了。
当时,他心里对沈玉莲是又恼又恨,冲过来,一把抓过沈玉莲就把她提了起来。
可是,当他敢想动手时,就被清醒过来的吴桂兰冲过来,一巴掌扇在脸上。
“畜生!”
“你还想惹事吗?”
“她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今天,你要是真把她打死了,你就去坐牢吧。”
“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你去坐牢,我!”
吴桂兰吼叫着,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一巴掌重重打过来,林承嗣当时就被打懵了。
他双眸赤红地,激动怒吼着,“娘,可是她冤枉我,她……”
“你,给我滚!”
吴桂兰根本就不听他的,“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能想出来利用春|药去害夏红旗,你还想解释什么?”
“今日被社员们按入粪坑,那都是你的报应,你要是在作死,连娘都救不了你。”
说着,吴桂兰冲着他的脸又甩了重重一个耳光。
林承嗣没有动。
当他看到母亲流血的额头,和红肿的眼睛,他最后一丝良知被唤醒了。
自从,他出事,吴桂兰就一直在给大队长磕头求情。
磕头磕到流血不止,磕头磕到心灰意冷,眼神无光,也只有母亲能做到。
换作任何一个人,谁又能替他做这些。
林承嗣默默转身,回到了前院。
临走前,吴桂兰说,“和沈知青结婚吧,就明天吧,明天我找几个人帮忙,简单给你们准备一桌酒席,就草草地把婚事办了吧。”
“如今出了这事,你们只有尽快结婚,才能堵住悠悠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