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儿子拉下水,自然,就要了这老太太的半条命。
报复的快感,让沈玉莲全身舒畅。
只是,她不再和吴桂兰争吵,反而,她平静了下来,一字一字说:“你吼什么?”
“我说出了你的心事,只是想救你。”
“吴桂兰,现在,只有我,也只有我,才可以让你们林家起死回生,扬眉吐气,重新过上好日子。”
“所以,要想重新过上好日子,你,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你这个晦气的东西!你害我儿子还不够,还想让我听你的?”
吴桂兰更是怒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突然扑过来,一把掐住了沈玉莲的脖子。
夜色漆黑,借着窗外一缕微弱的光纤,她一双苍老的手掌,居然准确地卡住了沈玉莲的脖子。
“你个鬼东西!你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冤枉了我儿子?”
“我儿子他自己身体都没有恢复好,哪里有力气去和你鬼混?”
“沈玉莲,你说,你为什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个人是我儿子林承嗣?”
吴桂兰也不是个傻子。
她自然能猜到一些线索。
林承嗣最近身体不行,瓜棚子那边距离林家屯有好几里地,他怎么可能跑到瓜棚子那边去。
今日,沈玉莲栽赃她儿子,怨只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偏要和沈知青勾搭在一起,要用药害夏红旗。
如此一来,她即便有一百张嘴,也没法狡辩。
有口难言,被冤枉之苦,她吴桂兰也只能忍了。
这一天,她的世界像是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