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军打听到的那条小胡同倒是不远,两人上了小毛驴车,不几分钟就到了。
果然,按照别人指引的路线,不多远就发现了那条小胡同。
这个时候,小胡同里三三两两的行人。
两人到了胡同口,停下了小毛驴车。
夏建军扭头看向夏红旗,问她,“接下来,怎么做啊?”
“红旗,我没经验,咱也不能随便上去拉个人就问买不买金镯子吧?”
夏红旗闻言,轻笑一声。
“没事,我来。”
说着话,她下了毛驴车。
弯腰拿起了毛驴车上的竹筐,背在背上,“二哥,咱们不能两个人一起去,这样太惹眼了,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过去就行。”
竹筐里上面用一块蓝色碎花布盖着,里面装着夏红旗需要的东西,她已经想好了该咱们办?
“可是……”
夏建军挠挠头,“红旗,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吗?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夏红旗视线落在胡同尽头,想了想,才说:“要不这样吧,二十分钟左右,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赶着小毛驴车到胡同里去找我。”
“黑市的交易,一般都很隐秘,你就尽量往隐秘的地方找就可以了。”
“关于安全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这胡同里这么多人呢,现在是法治社会,天还没黑了,我人身安全绝对是没问题的。”
夏红旗说着,背着竹筐就走了。
林家屯的社员们说说笑笑就快回到了村。
一路上,说到沈知青在卷缩在水里的画面,众人算是笑够了。
不过,说到掉水里,有人很不解,“沈玉莲她不是上山坡上去泼粪?怎么掉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