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老腰,可疼死我咯!”
“我说川子他干嘛去了?”
“我是让他来保护承嗣的,也不是让他做我儿媳妇思想工作的,红旗那边,由荷香去说就好,他去掺和啥!”
老太太心里一阵埋怨。
听着儿子凄惨的嗷嚎,她可心疼死了。
林承嗣声音一声比一声惨,“哥,饶命啊!”
“我真的没打红旗,我就推了她一下。”
“她脑袋上的包,是撞到桌子上磕伤的,别的伤真不是我打的!”
“去你娘的,还敢说谎!红旗她昨晚回来的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都流血了,还说你没打?”
夏建军气坏了,抬脚,冲着林承嗣那打着绷带的胳膊就是一脚。
“啊——”
一声比女人生孩子还要凄惨的声音响起。
吴桂兰只觉得头皮发麻,“啊,我娘来,你们别打他受伤的胳膊呀,他那只胳膊断了,打不得!”
田月娥,“红军建军,把他另一只胳膊也打断了!”让他装!
“咔嚓——”一声。
夏红军一棍子打在林承嗣另一只胳膊上,林承嗣一声嚎叫,昏死了过去。
“嘿,他娘}的,这小子死了吗?”
“这么不禁打!”
夏建军哈哈笑了起来。
主要打过瘾了,他心里的闷气也出了一大半,扭头看向夏红军。
“哥,这小子昏死了,再打也不知道疼。”
“咱们等他醒了,再接着打。”
瞧着弟弟一脸快意,夏红军问:“打过瘾了?打过瘾了就准备下一场战斗!”
“下一场?”夏红军反应了过来。
哥说的是姓陆的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