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诞、可怕。
宋多银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般,被拉扯着出了礼堂,上了花轿。
“起轿!”
外面不知何人在喊。
紧接着,花轿动了。
顾长寿、拓跋煜,带着人几乎倾巢而出。
归真崖底在城外,距离这里颇有一段路程。
给弟弟配阴婚,让表姐殉葬,是这些日子他最为要紧之事,他当然要亲力亲为,确保万无一失。
所幸表姐似乎认命了,截至目前,她都很配合,事情进展的也十分顺利。
想着这些,顾长寿抱着顾允之的牌位上了马,在前面开路。
队伍的两侧,左边是白色的仪仗,右边则是红色的喜仗。
一路走来,直到出了营州城,喜乐哀乐都没有奏响。
反倒是,花红纸钱洒了一路。
【允之,二哥将你最心爱的人给你带来了,你高兴吗?】
【二哥知道你喜欢她,从前你把她让给了二哥,今日二哥把她还给你好不好?】
【二哥是做哥哥的,原就该礼让兄弟,不是嘛?】
高头大马之上,顾长寿白衣白发,满身缟素,面上的神情似喜似悲,状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