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自顾自的重复。
突然她站了起来,直奔房间。
护工阿姨不明道:“妹子,妹子,你怎么了?”
王月道:“没事,你看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说着,王月关上了房门。
她走到床头打开了里面的一本书,书里有一封信和信物。
这信上面还沾着血迹,因为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用血写的。
写着孩子的出生年月。
孩子的亲人还强调不能报警,更不能把捡孩子的事情宣扬出去。
其实那天,王月和沈青也就是沈一安的父亲是去检查身体的。
虽然多年不孕,她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可随着陈桂云怀孕,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人都是这样的,大家都一样的时候,她觉得生不生孩子都一样。
可陈桂云总是刺激她,肚子都没大,就整天惺惺作态。
她就和沈青商量怀孕的事情。
沈青知道她身体不好,让她别在意。
但既然已经到了那份上,王月觉得弄清楚比较好。
所以他们一起去了医院,检查下来还是一样的结果。
王月的身体不太可能怀孕。
知道结果后,她很难过,觉得对不起沈青。
沈青倒是无所谓,因为他是真心喜欢王月。
没想到就在他们俩沮丧的时候,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婴儿身上的连宝贝都没有,只有一件大人的棉衣,破破烂烂。
还有一封血书。
沈青说要报警,王月看着血书却觉得不太对劲。
同为女人,她觉得对方写下血书一定是万不得已,既然提到不要报警,说明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