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喃喃地重复着:“求你……帮帮我。”
心烦意乱。
烦躁涌上心头,霍司州眉宇间沉郁着冰冷,冷冷道:“跪下求我,我就帮你。”
陆念一震,面无血色地看他。
男人居高临下,目光冷漠无情,看起来更加有距离感。
似乎在看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重重念头浮现心头,在碰触到他的冷硬后又缩了回去。
陆念身形晃了晃:“好。”
那双总是澄澈的小鹿眼里没有光彩,身形摇摇晃晃。
咬紧牙关,她像是被折断翅膀的幼鸟,扑腾着软下膝盖,一点点跪了下去:“霍总,求你。求你救救我爸……”
伴随着身体降低,她的尊严似乎也跌落在地上,被碾成尘土。
膝盖碰触到地面之前,她的胳膊被抓住了。
冷峻的男人满眼不耐,冷喝一声:“够了。”
他脸色铁青,看起来很可怕。
“我已经安排人把你父亲转到单人病房,请了专家明天会诊。”
他冷冷递出银行卡:“去缴费。”
这些显然是在他赶到医院之前就交代好的。
陆念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泪水滑落。
这次是喜极而泣。
“谢谢,谢谢霍总!”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只会反复道谢。
爸爸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