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锤了把墙,他觉得格外荒唐。
理智和欲望疯狂挣扎,他的手掌却被捧住了。
陆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他的面前,捧着他的手掌,喝了酒潮红的脸上明显动了情。
可她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自己的难受,只知道生涩地捧着他的指尖,在上面笨拙地亲了又亲。
温热、柔软又湿润的口腔,碰触又离开。
身体里的那把火一下子迎风而起,霍司洲体内有什么“啪”地断开。
陆念已经不满足于只是亲吻手指,挪了挪想往他怀里蹭,眼前突然一黑。
带着雪松香气的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霍司洲咬牙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砰”一声关门离开。
陆念是被太阳晒醒的。
睁开眼睛看着酒店天花板,脑袋隐隐作痛。
昨晚什么时候回的酒店,她怎么不记得了?
强撑着起身,有什么从身体上滑下去,看清楚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了。
霍司洲的西装外套,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慌乱下床,动作间有异样又熟悉的触感,洁白的床单上一团鲜红。
陆念:!!
她满脸空白地回忆起昨晚醉酒后的一切,捂着脸崩溃地喊了一声:“陆念!你是不是活够了啊?!”
就不该喝酒!
不但没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还敢调戏霍司洲,甚至还让他帮忙保守秘密……
真是要疯了!
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在崩溃尴尬后又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