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点靡艳。
而她脸上犹带着从容,长睫微微低垂,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擦拭得耐心而又仔细。
仿佛她不是才刚经过激烈的打斗,没有才将一柄水果刀送入别人的心口,而是才弹完钢琴,又或者才从高端的舞台上走下来。
她只是站在这里,就像是一副优雅的画卷,叫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阮星辰擦完手,将纸巾随手丢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赫连寒夜。
她澄澈的眼眸里,不带丝毫情绪,口吻清淡地随口道:“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要叫人看出异样。”
“你能做到的,对吧?”
她浅浅一笑。
赫连寒夜的心头一梗。
该死。
这个女人,简直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她才将他逼得落入这样的境地,早在他十五岁之后,就没有再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本该屈辱愤怒,恨不得将她撕碎——
他也确实恨不能直接将她杀死。
可是在她用那双不带情绪的眸子看着他,询问的时候,他的心尖又仿佛烫了一下。
妈的。
真野。
野得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地扎根在人的心窝上,他被这样命令,竟然还无端生出一点受宠若惊来。
明明他是受害人,她才更该害怕被人察觉,影响到她的对外形象和上面对她的判断。
可是当她垂眼看过来的时候,他竟然生不出威胁的心思。
“这点小事,也配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