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绵走了进去。
“四伯母。”
这时。
躺在床上的四伯母第一时间从床上下来,她跪在了慕绵面前,跪头,道歉。
“四伯母,你这是做什么?”
慕绵可受不起。
四伯母满脸泪水,“年华被抓了,听说她也有可能被定罪。
年华是和你四伯的独女,从小就没吃过苦,她要真坐了牢,可怎么活呀。
绵绵,听说对方请的是顾氏集团的律师团队。
小顾不是跟顾氏的人很熟吗?
四伯母求你了。
你让小顾帮帮忙,不要告家印和年华好不好?
只要你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四伯母身为一个长辈,她能当着家人的面给慕绵下跪,说明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似乎顾项阙成了唯一能帮到她的人。
但慕绵却无法开这个口,她回避了四伯母,“我帮不了这个忙,张家印的酒店出问题是因为他确实做了违法的事。
那些被他伤害的女孩儿和家庭何其无辜。
她们每个人都比慕年华善良。
至于慕年华,既然她想嫁给张家印,想享受张家的好,也该在张家危难时共患难。”
慕绵推开了四伯母的手。
她不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