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薄酒浅浅而笑的站在那里,怀里抱着景旭,景旭醒着,正在薄酒的怀里挥舞着小手踢着小脚丫,“妍姐,你好些了吧?”
“我没事。”招呼着薄酒过来,颜楚楚还是看洗正南不顺眼,不由得转向他道:“洗先生,我与薄酒有些体已话要说,你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
男人挑了挑眼皮,淡淡扫过她与薄酒,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道:“好,我在门口等,你们好了请我进来。”
她才不会请他进来呢,恨不得他从此不要再进来。
好在,男人一言九鼎,还真是出去了。
“贺熙上班了?”颜楚楚拉着薄酒坐在病床旁边,为自己终于暂时的摆脱了洗正南而欢欣鼓舞。
“嗯。”
“昨晚你们去哪了?”颜楚楚低低笑,八卦着薄酒和柯贺熙。
“去香惑了。”薄酒一咬牙,还是坦白说了出来。
“去那里干吗?是贺熙要去的吗?他以前是爱去那里喝酒,可是听说最近已经很少去了。”颜楚楚急忙为柯贺熙解释,可不想柯贺熙的形象在薄酒的眼里跌到谷底。
“是我要去的,江煜白约我在那里见面,妍姐,我昨天把他砸伤了,幸好是贺熙为我善后,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她也是说‘贺熙’,而不是说‘先生’,颜楚楚就觉得特别的顺耳,“那个人渣,活该。”
薄酒点点头,然后眼神一下子郑重了起来,“妍姐,昨晚我去警察局录口供是陈简代录的。”
“然后呢?”颜楚楚一怔,见薄酒如此表情就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语要告诉她了。
“后来一个姓吴的警察来了,贺熙叫他吴处,他叫走了陈简,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她,而且好象与三少爷有关。”
“轰”,颜楚楚就觉得大脑要炸开了一般,她早上发现陈简请假就知道不对了,然而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抬头看一眼输液,再看看晓予和景旭,她才强行的压制着自己立刻离开去找傅临城的冲动。
她不能再冲动了。
她现在已经百分百的确定傅临城是冲动了。
因为她中了毒而冲动了。
他一定是去找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