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约翰很笃定的说道,面上的笑容与表情也更加的柔和了。
此时的方经理正在快速的浏览他手中才得到的资料,所以颜楚楚自然是极配合的分散约翰先生的注意力,以此为方经理争取时间多了解一些东西,也方便双方交换合作事宜。
“约翰先生是从哪里听到过我的名字的?”难道是傅临城或者柯贺熙向约翰先生提起过她?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是法国的一个朋友,古小姐猜一猜?”约翰眨着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法国?”眉头转了一转,颜楚楚笑道:“是不是贝兹先生?”
“哈哈,是的,古小姐的记忆力和判断力真好,是的,就是贝兹先生,他说古小姐的为人很好也很有个性,虽然只在一起工作了几天,可是你留给他的印象让他记忆深刻。”
“贝兹先生真是过讲了,想不到约翰先生与贝兹先生也是老朋友。”
“呵呵,生意上偶然有些往来罢了,我听说柯氏将要在欧洲建一个分公司,古小姐的德文和英文都很流利,有没有意向去国外发展呀?”
“这个,暂时还没有。”从前是舍不得两个孩子,总不能带晓丹和晓宇出国吧,可现在的她又多了一个舍不得的对象,那就是傅临城。
“对了,你们总裁的伤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早就脱离了危险期,身体也在稳步的恢复中,我想,再过一个多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这就好,改天,我也要过去探望一下,到时候,还请古小姐做向导哟。”
“没问题。”颜楚楚展颜一笑,从容面对约翰及他的助理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是在惦记着傅临城。
他还在睡着吗?
想到他喝了酒,她就忍不住的担心,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他是不会喝那么多的酒的。
会谈就在愉快的氛围中很快结束了,颜楚楚与方经理一起亲自送约翰先生离开了柯氏大厦,终于完成了柯贺熙交给她的任务,颜楚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颜楚楚,你的动作还真是快,二少爷他现在在哪里?”当约翰的车子驶离了视线,方经理便问向颜楚楚。
“没什么,他有些不舒服罢了,方经理,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先离开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赶着处理。”
“没有了,古小姐请便。”方经理看着颜楚楚的神情微微的有着点探寻的意味,颜楚楚知道那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吧,她是傅临城的妻子,可她又留在医院里照顾柯贺熙,这一切,怎生的乱呢。
乘着柯贺熙的专属电梯,急急的去向顶楼时,她的嗅觉里不住飘过的就是傅临城满身的酒味。
傅临城到底为什么要喝酒呢?
电梯才一停下,她就悄悄的奔向了天台的楼梯,急着去见他,想要安抚他的心也安抚自己的心。
悄悄的就来了葡萄架下,那荫凉遮蔽中他睡得依然不安稳,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却是不忍吵醒他。
就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几天了,每一次见都是匆匆的,他到了医院便走了,也让她好久没有如此刻这般认真的看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