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纸?”傅临城越说越让她懵懂了。
“贝兹先生的客户资料。”
“我不懂,我没有那个东西。”越听越乱了,似乎是傅临城在怀疑她拿了贝兹先生的东西。
“走,上车。”大手硬扯着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将她带上了他的兰博基尼,她才一坐稳,他便抢下了她手中的包包,拉链打开时,他也不管那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呼啦”一下就全部都倒了出来。
那每一件东西都是她所熟悉的,都是她自己亲自挑选的,可当一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张落下来的时候,颜楚楚的脸上现出了惊惶之意,她从来不会往自己的小包包里塞进与工作有关的东西的。
可现在,那张小纸片此时就这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而且还是从她的包包里掉落出来的。
空气,开始稀薄了一样,让她连呼吸也困难了。
傅临城拿起了那张小纸片,然后展开在手掌中,眸光只瞟了一眼,他就冷冷的扫向她,“这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颜楚楚是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这小纸片是怎么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的。
“随我回去,我要你向贝兹先生道歉。”傅临城不由分说的就启动了车子,怒气也勃发在她与他的周遭,他似乎是气坏了。
“不,我要下车,我不回去,我也不会向贝兹先生道歉。”不知道这是谁的阴谋,可她,真的没有拿过贝兹先生的东西。
“东西已经从你的包包里翻出来了,如果你不想去那你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贺哲,真的不是我。”
“别叫我贺哲,认识你这样的女人算我倒楣,算我瞎了眼,原本是想要给你一个学习与客户沟通的机会,却不想,你居然偷人家的重要资料,你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她是受了谁的指使?
没有呀,她压根就什么也不知道。
可他在生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仿佛是当年在他带着她踏入那个林子里强要了她之前时的一般,满满的都是火药味。
那气息让她恐惧,那些当年曾有的灼痛顷刻间就涌上了心头,让她的整具身子都在暗自颤抖着,她怕他会撕烂了她,因为,他又把当成了一个如伍嫣然式的卑鄙女人。
可她真的没有偷贝兹先生的东西。
望着一地的属于她的小东西,杂乱的散在地上就仿佛是她的心碎成了片片。
为什么总是要冤枉她呢。
可她不想面对这样的他,如果与他发生碰撞,那么,倒楣的就只能是她。
一伸手,就在车子飞速行驶的途中,她居然顷刻间就打开了车门,汩汩的风吹来的时候,她身子不由分说的就向车外一纵。
于是,就在猝不及防间,颜楚楚跳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