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家一见面就是一顶这么大的帽子压了下来——一个勾引他女儿的淫贼。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最多就刚才牵了下手,而且是我最最正经的第一次——这小淫贼的称号可担当不起。
水无缺刚开口欲解释,一股巨大的木元力已笼罩他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紧接着头上就是一痛,眼冒金星,像是被一根大木棍重重击打了一下。
然后白衣老头抖着右手痛得牙齿吸气。
这老头……原来是家风有遗传啊,和邱老师一模一样,都喜欢敲人脑袋……
水无缺脑袋嗡嗡地,心里这样想着。
然后他头上又挨了一下更重的,立马眼前一黑,仰天倒在地上。
在倒地那一刹那,水无缺最后一个意识是……这老头,可比他女儿粗暴多了。
可不是么……能真正把水无缺敲晕的人,这白衣老头可是第一个。
当然,想想他练气九级巅峰的实力,连个人都敲不晕,那老脸还要不要了?
白衣老头这时老脸通红,双手痛得一抖一抖的,他哆嗦着,一双眼不住打量着地下的水无缺,嘴里吸着冷气连声说。
“嘿,这家伙,头是用什么做的?这硬得一匹……”
想着那天在朝阳广场看到的一幕,那……他可不止头硬,他那玩意还大得一匹……
“父亲,你干嘛啊!为什么要打晕他?”
邱书贞不知道父亲怎么会突然跑到这儿来的,冲过来拉住他的手想阻止,却已经迟了……人已经给干倒在地下了。
果然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你老父亲的手痛成这样,你看不到,却第一时间开口责怪。
“我,我不止要打晕他,还要打死他!”
白衣老头邱菲气得老眼发晕,一把将手从女儿的手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