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多喜伸手搭在他手腕上,引导一丝水元力去查看。
如泥牛入海,不知是没进去,还是没反应。
她不死心,再加大了元力,还是一样。
当最后一次,把自己所能用的最大水元力用上了,还是没效果之后,君多喜只能放弃了。
这家伙就是个怪胎。
虽然她早在心里已有预判,还是忍不住暗暗吐槽。
没有办法,她只能摸摸脉,听听心跳,看看眼睑之类。
得出的结论和水无缺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完全正常。
既然没事,怎么还躺着不动呢?
君多喜很想大力给这家伙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装的。
考虑到听说他几天几夜了,以她对他的了解,装的机率十分小。
因为完全没有动机。
动机?
君多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瞟了瞟房间稍远处的高个子美女炼体士,认为自己找到答案了。
她不动声色地问。
“无缺,你这几天动不了,吃东西了么?”
“吃了呀。我说过我是正常的,该吃还得吃啊。”
水无缺一时没明白问题的指向。
“那,你怎么吃的?”
“我,是……”
水无缺后知后觉地发现媳妇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了,他没敢往下说了。
“是我,我喂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