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多喜一听心中来气,伸出手对着水无缺的腰开始使二指功。
——就你这体质,还感冒?唬弄三岁小孩呢?不用怀疑了,那天晚上一定让这坏无赖给戏弄了。
“我说了,那天雨神那老小子开小差了,我那一块忘记开水笼头了……”
“还在瞎说!”
女侠的指甲越掐越紧。
“疼!疼!小喜儿,你别掐了,再掐它又要动了!”
“它?谁?它是谁?……啊,你个臭无赖!可别乱来。”
“你松手啊!松手它就好了……”
水无缺笑嘻嘻地说。
君多喜知道自己的掐和它乱动没多大的关系,可是,它乱动的后果也是这时的自己不能轻易承受的。
于是,她只得愤愤地松开手,口中恨恨地诅咒。
“水无缺,你个死无赖。整天谎话连篇,小心哪天老天爷出手惩罚你,一个闪电打爆你的头。”
“我可从来不说假话,倒是你那个高叔叔,阴险地很,一边说我老实,一边就抽冷子就给了我一锤子!我的头现在还没好呢!”
“是么,还痛么?我看看。”
刚才还在诅咒水无缺被老天爷惩罚,这会听到水无缺的话,却马上第一时间,伸出手去,想摸水无缺的后脑勺。
虽然她明明知道,水无缺这家伙,不但身子骨变态,头也铁得很。
“不痛了。”
水无缺被君多喜的举动给感动了,伸嘴在媳妇的小嘴上亲吻了一下,双手把她抱得紧紧地。
高大锤那一锤可真没白锤,有媳妇这一摸,还痛也值了。
君多喜给他抱着,幸福得不行,嘴里低声地说道。
“那个可不光是我的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