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它不知,它只道叮咚叮咚的水流声曾和过那动人的乐曲。
春风也不知,它只知道那热情的呻吟曾让它沉醉。
暴风骤雨之后,水无缺和君多喜互相拥抱着躺在山洞里,身下是垫着的是水无缺的院服。
君多喜满脸通红地伏在水无缺怀里,脸上红潮尚未褪尽。
这一刻与心爱的人终于合为一体,她心中全是幸福的满足。
洞中虽然光线幽暗,但对于水无缺和君多喜这样的修士来说,和白昼也没两样。
水无缺看到君多喜身上到处是淤痕,心中不免有点自责,刚才肯定是自己太粗暴了。
当然,这种事情,源自于人类繁衍生存的本能,发于自然,并不是人为能控制的。
就像现在,他的身体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君多喜当然也感受到了,在他怀中吓得失声叫道。
“水无缺,你,你,别别,我真不行了……”
这时候,君多喜完全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子,平时那彪悍的女侠风采一点影子也没有了。
水无缺感受着媳妇柔软的身体在怀中的颤动,更加有些难受了,但他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一只手抱着媳妇的腰,另一只手抚了抚君多喜的耳朵,微笑着宠爱地说道。
“小喜儿,别怕。它行我还不行呢。我现在腰子老疼了。”
君多喜给他抚着耳朵,身子是情不自禁地抖索了一下,那里是她的敏感禁地之一。
听了水无缺的调侃的话,却是忍不住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记粉拳。
“无赖,你个臭无赖,你还说!你,你不知道,你刚才像条疯了的猛兽一样!光知道用蛮使坏,你可知道,我现在全身都痛!”
水无缺一听,坏笑着说道。
“是么,小喜儿,你哪里痛,来来,我帮你揉揉。”
说着,放开君多喜的耳朵就往君多喜身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