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衙内虽然早已从昨晚的浑噩状态里苏醒过来,但相比水无缺的倒头就睡,鬼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所以,水无缺这一开头,他立刻不由自主地热情相呼应!
胖子的优势就在这里了。
李衙内这一声哈欠,声音可比水无缺的大多了,也长多了。
就好像牛鸣之对羊叫。
更关键的是,随着胖口出来的,还有一股浑厚悠长的奇异之气!
这可直把坐得稍近的君女侠给惊得差点暴走!
她忙不迭地绕道急走到衙内身后,很利落干脆地在他头上上了一个爆栗子!
“死小金子,都这个点了,你还没睡醒?难不成昨晚你房间里也进来老鼠了?”
李多金昨晚虽然不在状态,但事后对当时的情形还是有所记忆的。
他一听这老鼠吓了一跳,难不成喜儿姐发现了?
待他慌不迭地想找个借口说什么时,眼睛匆忙瞄了一眼女侠,心中陡然一阵气苦。
原来,君多喜话是好像冲着他说的,一双俏眼紧盯的却是另一边的水无缺。
好嘛,不管你是什么青梅还是竹马,也不管你是衙内还是老鼠,喜儿姐只怕全都当透明。
她心里现在估计全都是那个无赖小子了。
李多爱一听闺蜜说老鼠,也是吓了一跳。
她脸微微有点红。
喜儿姐你来真的?难道两姐妹昨晚上玩闹的胡言胡语,你也要乱说给这些男子们听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慌乱地瞅了水无缺一眼。
水无缺是谁啊?
他坦然地掠过多爱姑娘的脸庞,对着君多喜哈哈笑着很肯定地回答。
“哎呀,原来你们房间里也有老鼠啊?不知道是不是我房间里的那同一只!那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鼠!在我床底下吵了一晚上,捉又捉不到,害我一夜没睡好!”
水无缺的脸上笑嘻嘻的,仿佛昨晚房间里真有那么一只骚扰吵人的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