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多喜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穿好外衣,没好气地说道。
“小金子,什么事?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你皮痒了?”
李多金一听,习惯性地头皮一紧,赶紧解释。
“不是,不是,喜儿姐,是水无缺他……”
——那无赖?出什么事了?
君女侠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门边,把门打开,问道。
“水无缺,他出什么事了?”
看着君多喜那急急的模样,一股苦涩从心里流遍全身。
李多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来对了。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喜儿姐,水无缺那小子,骑着他那头黑牛,跑出去了,我看他多半是……”
“吱呀!”
君多喜旁边房间的门也开了。
李多爱半睁着眼走了出来。
“喜儿姐,哥,你们在做什么?”
她用手揉揉眼,跟着惊慌地说道。
“哥,你说什么,水大哥他跑了?……”
李多金只觉得整个人都让苦水浸泡完了。
妹妹这语气为什么让他又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呢?
“没有,水无缺他骑着黑牛出去了,我估计是干坏事去了,你们听,还有歌声……”
李多金心中悲苦,有点心灰意冷地解释。
修士的耳朵,比起一般人那是灵敏得太多。
两位姑娘侧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