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缺肯定要回首,任谁也阻拦不了他要回到媳妇儿身边的的脚步。
不过,那是在处理完眼下这件事情之后。
他坐在那妖兽的双角间,两只手一边扶住一只角,双腿搭在妖兽的大鼻子上。
“快停下!快停下!什么事啊,用得着躲这么远说么?我媳妇儿还在那里,她突然不见我,哭鼻子到处要找我怎么办?”
水无缺见妖兽跑了好远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干了,用手敲敲它的头,表示媳妇在,不能远游。
黑牛可没听他的,直接又转了一个弯,跑到一个山坳里,离石台起码得有十多里地,才停了下来。
几天没见,主人你这吹牛批的毛病还一如既往地嘎嘎脆啊。
什么媳妇儿哭鼻子?
好像你媳妇儿我没见过似的,刚才她明明看见我把你驮走,还在那笑呢。
好像旁边倒是有个小姑娘在那快要哭鼻子。
难道几天不见,主人你又成功祸害了一个小姑娘了?
怎么都喜欢祸害小姑娘?
我那搭档是,主人你这又是一个。
难道我黑牛就是这个命?
——主人,这个事不能不说,事关我黑牛的老命啊!
黑牛很委屈,两眼泪汪汪,好不容易主仆见面了,就不能多一点点关心给仆人我?
一开口就是媳妇媳妇的,会让仆人我寒心的好么。
当然,这里黑牛说的话是用神识和主人交流的,一般不到筑基期,妖兽还说不了话。
“说啊。什么事?别磨叽。”
水无缺很无奈。
看来不是同一类人和妖兽,成不了主仆。
这才收了几天的仆人,也会演戏了,虽然是最简单的苦情戏——挤几滴眼泪就能获得九分以上的好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