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项目组,虽然只离开了3天半,但这遗留的工作量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夸张,一大堆的设计细节需要核对确认,对于市场上已经存在的案例要进行再度的查重删减,以免出现方案雷同抄袭的风险,另外,所有环节链路的闭环,也需要我这边去校对梳理……
陆天阙还好意思问我难受么?这特么谁还有时间和精力去难受,后半月我是当定了这加班的牛马了!
原以为陆天阙会和之前一样,陪我加班、帮我分担工作之类,谁知道这家伙自打我从c市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淡漠、疏离、谦和、有礼、客套,巨有分寸感和边界感,公寓也不住了,工作上也不会给我一对一辅导关注了,我成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别人,他的情绪、目光,我好像再也牵动不了了。
我试图找机会和他当面聊聊,可他突然忙的不可开交,经常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聊聊了,我想和他问个好都难。
这天,我起晚了,到公司楼下已经迟到快半个小时,我火急火燎地冲进电梯里,才发现陆天阙也在里面,我尴尬地朝他笑了笑,他则是礼貌而官方地回了我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笑完便不再搭理我。
好你个陆天阙,现在电梯里就我俩,这可不就遂了我的心愿,前几天想堵都没堵到他,今儿直接送我门口来了,我不得和他好好谈谈“人生和理想”。
3楼我记得大厦之前贴了招租广告,应该是没人的,于是我抬手摁了个“3”,到了三层电梯门开了,我理所当然的一把拉过陆天阙的右胳膊,把他拽了出去,他倒是乖,没有反抗,连一声喊都没有,配合地一塌糊涂。
不过我扭头看他表情不太好,一看就是极力在忍耐,这特么就让我很不爽了,不就拉他一把么,干嘛要忍得像是我卸了他一条胳膊似的。
于是乎,我更加用力的扯他,但他依旧一声不吭,配合地跟着我走进了空荡荡的办公区。
好不容易找到几张弯弯扭扭的椅子,我用力一把甩开陆天阙的手臂,自顾自走过去踢了几脚椅子测试下会不会散架,确定能坐我才坐下,抬眸看了眼依旧站那边不动的陆天阙,我有些火大,用着很冲的语气朝他喊了句:“过来,坐下!”
他没反驳,乖乖地过来,找了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了。
“陆天阙,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么?”我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咄咄逼人的试探。
“没有。”他回得云淡风轻,一副置身事外。
看他这模样,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sb,竟然还想问问之前那个吻算什么。
可笑。
起身,我就准备走,往后和陆天阙,我就做好了冷处理的打算,好在什么都还没开始,没到真正输得一败涂地的地步。
“嘶~啊!”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倒抽气和吃痛的气音。
我脚步止住,停顿几秒,没回头,接着依旧自顾自往前走。只听身后又是一声疼的不行的倒抽气的声音,这下子,我没忍住,回身看了过去,就看陆天阙左手抱着右胳膊,头埋得老低,身体竟然还有些许发颤,我下意识跑了过去,蹲下身就去扒他右胳膊上的左手,他也没挣扎,就任由我扒开他的手,我就看到整个左手掌心都是一片血红,至于那件黑色西装,手臂处的布料上是一层深色的湿意。
不对,他受伤了。我起身就要去脱他的西装外套,这会子他倒是动了,一把拉住我扯他衣领的手,抬头看向我,说道:“一点小伤,没什么好看的。”
“小伤?怎么伤的?”我严辞追问。
“被钢筋划伤的,没事儿。”他说的倒是轻松,可他额头明显已经冒出来细细密密的一层汗珠,这叫小伤?我信他个鬼。
“脱了。”我继续用手扯他的衣服,他试图阻止,但估计是因为手臂受伤没啥力气,竟然被我给推倒了,直接就摔到了地上,这过程里,他甚至怕把我摔疼,抬手把我护在怀里,直接当了我的肉垫子。
就听落地的一声闷响,虽然这地上是地板,但就那么一下子,肯定是很疼的,更何况他手臂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