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恒:“哈哈哈,大伯您这说的,我就是一介山林隐修,没啥特别之处,就会点小手段而已。”
方中名:“无妨无妨,先生之意我也不去揣测,只是老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子恒总感觉自己要被扣大帽子,向后撤了两步:“那还是不当讲了~不当讲了~”
说完就转过头去,假装忙碌起来。
方中名:“哎哎!先生!先生且听我说,我这儿子从小就喜欢习武,但我们乡里乡外,也没个有能之人传授他技艺,他也就闷着头自己练,我见先生有如此神通,想让他拜先生为师啊!”
江子恒:“啊?大伯,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什么招摇撞骗之徒,亦或是什么邪魔歪道啊?”
方中名:“先生这时说的哪里话,哪里有邪魔外道愿意拔刀相助人于水火,哪有邪魔外道愿意救死扶伤于病疾的。”
江子恒:“哈哈哈,大伯你这是在夸我吗?”
方中名伸手一把拉过儿子方小潍,方小潍向前迈出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
江子恒一把拦住:“哎哎!我可还没答应昂~”
江子恒撇了撇嘴道:“大伯啊,你看这方小潍跟我年纪相仿,我怎么能做他师父呢?”
还未等方中名开口,方小潍便抢先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只要师父能传授我本事,我愿意一直跟在师父左右!”
江子恒瞅了瞅村长
“今天我是躲不过咯?”
村长:“先生还是收了小儿吧。”
江子恒回过头去,找了个凳子,“啪”的一声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下去
“好,我且问你,你平日里都自己练些什么啊?”
方小潍:“回师父,我平日里喜欢练剑,本想去打一把铁剑来练,但父亲总说没人教我,我拿个铁剑万一再伤到自己伤到别人的,我就自己削了一把木剑,师父,我练给您看看吧?”
江子恒眼睛一亮:“哦?你还自己研究出套路来啦?哈哈哈,那快练练我看看!”
方小潍:“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