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情就不会受伤,有过一次让她几乎丧命的婚姻,她连男人都不想碰。
除了——
手机专属铃声在包里响起。
她掏了出来,是黎落。
“这些天没见你了,忙什么哪。”
黎落打电话时心情不错。
商晚晚最喜欢跟黎落在一起时的松驰感。
她几乎没什么烦心事。
商晚晚很羡慕。
“在忙画展的事。”
“画展?没听你说过。”
黎落从沙发上立刻坐起身。
她的生活里除了拍戏就是回靳睿家,两点一线,单调得不得了。
偶尔瞅准了靳睿不在会偷去酒吧喝酒,万一被抓住,第二天那个酒吧基本就从东市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以至于黎落现在的日子更加无聊。
她这酒吧灭绝师太的名声已经出去了,小酒吧把她的照片挂到了主墙上当地狱煞神,看到她的车直接关门,生意都不做了。
高档点的酒吧则有礼貌的给靳睿打电话,靳睿便会来逮人。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劲了。
“还在筹备,我知道你满世界飞来飞去,很忙就没有告诉你。不过画展当天你要过来给我撑场面。”
商晚晚快乐的跟黎落聊着天。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朋友圈里最有名望的人给你助力,你有多少画,我让他们全买了。”
黎落的豪气让正在喝水的商晚晚差点呛死。
“那个,落落,你的好意思我真的心领了。但是不用了。”
她卖画不是为了让谁来帮助自己过生活,她是为了真正欣赏她画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画很受欢迎,之所以总是找不到收藏的人,是因为她没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