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拿了房卡直上总统套房,霍东铭随后跟着进来了。
他进去之后锁了门,商晚晚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例行公事的说词,霍东铭微微征住。
商晚晚见他老半天没反应,直接说道。
“我先吧。等我半个小时。”
她打开浴室的门进去了,直到里面传来水声,霍东铭才回了点魂。
刚刚因为她的所作所为,他居然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哪里像是有过婚姻的夫妻,这种感觉和交易一样。
霍东铭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深邃的目光死盯着磨砂门里透出来的曼妙身影,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没了欲念。
因为再次抓住了她的软肋逼她屈服于他,她也如他所愿的妥协,霍东铭此时此刻却高兴不起来。
里面的女人曾经是他最温柔的妻子,床上最得他欢心的女人。
然而刚刚她的态度似乎他们是陌生人,来酒店做着肮脏不能告人的事。这种感觉实在令霍东铭很不舒服。
他回过神朝浴室走去,手搭在门把上竟然转不动。
商晚晚从里面把门锁住了。
霍东铭更觉无味。
半小时后,浴室门开了。
商晚晚穿着浴袍,手里还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
“到你了。很晚了,动作快点。”
她催他。
霍东铭微微启唇,喉咙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