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不是忌惮他,这个男人,他看了五年,始终看不透。
生意场上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来历不明又看不懂的人轻易不要招惹。
他静坐了几分钟,权衡之后站了起来。
“不了,我也是多年没见老朋友了,路过顺便来看看。待会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霍东铭临走深深看了一眼黎落。
“黎小姐,我希望你今天的话字字是真的。我霍东铭最恨让人耍。”
靳睿自然的挺身护在她身前。
“霍少,请回。”
很显然他不喜欢霍东铭对黎落的语气,霍东铭亦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靳睿的别墅。
霍东铭走后,黎落腿脚发软,双手死死扯着靳睿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我以为你很厉害,真遇上事原来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靳睿冷眼嘲笑黎落没出息,屁大点事能吓成这样。
“我哪知道他突然会来,连个防备都没有,你说他要真的看见晚晚了怎么办?”
靳睿很是不以为意的将黎落扶到客厅沙发上。
“他们离婚了,就算发现了真相又如何?”
靳睿一句话像打通了黎落的任督二脉,她一拍脑袋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商晚晚一家子。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事了。”
商晚晚死了,陈荣生曾经让他们签署了离婚协议,而且在三十天后陈荣升的代理下顺利办了离婚证。
现在商晚晚与霍东铭彻底没有关系了。
“我在美国重新立了户口,与j有法律婚姻作保护。不会有事的。”
商晚晚躲在楼上时把惊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