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被黎落带去哪了,他并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要找,分分钟能找出来。
霍东铭也有怕的时候,他怕见商晚晚,怕她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第一次有了退缩,第一次变得怯懦。
就连离婚协议他都不敢亲手递给她。
他给她的精神和身体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霍东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黑漆漆的天空,发呆了一整夜。
东市医院
黎落守着商晚晚两天没合过眼。
靳敬枭想跟她换班,她拒绝了。
“那个浑蛋,他有打电话吗?”
黎落一边哽咽一边问。
靳敬枭握着黎落的手,没有言语。
“畜生,这种事只有他干得出来。他伤害了晚晚连个道歉都没有吗?他要真担心晚晚,至少也会找到这里来吧。”
可恨的是这个男人根本没出现。
商晚晚说得对,她应该选择跟霍东铭离婚。
或者说,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
“感情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靳敬枭安慰黎落。
商晚晚在医院躺了几天,到第四天人才悠然转醒。
她睁开眼,四周一片白。
黎落焦急的脸变得惊喜万分。
“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看到商晚晚睁开眼,黎落差点落泪。
商晚晚只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下体还有明显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