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字没说出口,她舔了一圈唇角,霍东铭将她放在岛台上,分开了她的腿。
他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然后直接喂进她嘴里,商晚晚拚命的吸吮着,水喝完了,霍东铭忍不住跟她接吻,像要生吞了她。
商晚晚此时早就酒精上头,被他放倒在岛台之上。
睡在房间的佣人们隐约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半夜,太太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叫得令人面红耳赤。
霍东铭在厨房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为止。
等他们再次上楼,张妈才蹑手蹑脚地去收拾残局。
他们早就习惯了先生和太太不分场合的欢爱。
但这三年里先生没这两个月疯狂,像是条发情的公狗,随时都可以缠着太太做。
霍东铭抱着她入睡,商晚晚像以前那样窝在他怀中,小脸恬静,睡得像个孩子。
借着窗外的月光,霍东铭的手轻抚着她若白瓷般的脸。
她是这么漂亮,又听话乖巧,从不跟他惹事。
如果离婚,商晚晚很快就会被别的男人撬走了吧。
想到这里霍东铭很不舒服,想到有人要碰她,他就像吞了苍蝇。
“商晚晚,我反悔了。这婚,不离了。”
他的手沿着她沉睡的小脸轻轻划着,以前怎么没发现商晚晚这么妩媚动人?
以至于见过她的男人都想将她据为己有。
霍东铭从来不会跟人争什么,商晚晚是自己送上门的,没有踢出去让别人捡便宜的道理。
……
商晚晚睡到第二天起床已是早晨九点了。
醉酒的后遗症就是脑袋像有人拿锤子不停地敲,痛不欲生。
“太太,先生让我喊您下去喝点粥,昨晚你喝醉了。”
商晚晚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身上多处欢爱的痕迹,想站起来腿都是软的。